裴瑕未曾想母亲今日竟如此直言不讳。
但这话，王氏的确说过。
只他当时一心想着赶往长安履约，接回沈玉娇后，又想着玉娘这般温柔和善，日久天长，应当会叫母亲动容
行了，香都快燃尽了。
王氏将另外三
香递给沈玉娇，淡淡
：先与祖宗把香敬了，再与我议其他。
裴瑕与沈玉娇闻言，对视一
，皆从彼此中看到一丝复杂。
却也没再多说，握着香，走到蒲团前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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