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（2 / 2）
都是搞研究的，大家自然也知
白蒙说的确实是事实——但这并不是可以大大咧咧说
来的话。
没有达官贵人的支持，谁来给他们的项目投钱？
他们首先讨好金主，又有什么不对？
“老先生，如果我是你，我会立刻停止这项研究！恕我直言，你目前的转化率也十分一般，纯粹是在烧钱罢了。”白蒙继续说。
“你，你个臭小
！”老者气得浑身发抖，险些中风，“你胡说八些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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